“這東西叫什麼?”
踢瞭躺在地上的人一下,秦宸擡頭問安於堂,對於不重要的人事物,秦宸從來都是不耐煩記得。他的腦子要記的東西可多瞭,既然不重要他就沒必要花太多心思記。
“付承祖。”
安於堂看也沒看地上的地坨,回答應主子的問題。
“喲,名字倒是挺好的,就是這人太不是東西瞭。”
秦宸搖頭,光看這名字就知道這付不是東西在侯府很受長輩溺愛瞭。
“哎喲,你才不是東西。”
躺在地上也不影響他頂嘴。
“你們跟我等下,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早在他們被打在地上的時候,侯府就有人去報信瞭。
“好~我等著。”
秦宸就算付承祖不這麼說也會等,這件事如果不圓滿解決,倒黴的還是這對父女。
看著父女身上沒有一塊好肉,秦宸叫瞭一個侍衛去請大夫。
“算瞭,你們把人送到醫館吧!”
秦宸看瞭看姑娘,改口道。
“是。”
兩名侍衛帶人離開,留下他們小主子和安公公他們面對鎮遠侯府的人。
秦宸帶瞭八名侍衛出來,走瞭兩個還剩六個,對付鎮遠侯府的人綽綽有餘瞭。
那對可憐的父女被帶走治療,秦宸坐在侍衛們找來的椅子上,等著鎮遠侯的人來。
本來擔心的群衆一看,對方不僅不跑,甚至還坐在大街上等,心一下子就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