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胤禟緩緩提起另一件事,“太子,被廢瞭。”
董時寧繼續抄寫佛經,眼皮子也沒有擡,“我聽說瞭。”
胤禟感到奇怪,胤礽被廢與十八弟夭折發生在同一天,無論哪一件事都夠令人詫異的,可福晉對這兩件事的反應卻天差地別。
胤禟斂下心中思緒,擡眼看向董時寧,問道:“福晉好似並不意外?”
董時寧手持狼毫筆朝著佛經,聽瞭胤禟的話,脫口而出道:“一廢而已,還會再複立,用不著……”意外。
沒說完的兩個字,董時寧又咽瞭回去。
董時寧開始懊悔,她這嘴也太快瞭。
而胤禟離董時寧很近,是以,董時寧說的每一個字,胤禟都聽得清清楚楚。
董時寧懊悔間,手上的狼毫筆懸在瞭半空中,那狼毫筆上的墨汁滴在瞭紙上,暈成瞭一個墨點。
這一張,算是白抄瞭。
董時寧將手中的狼毫筆,放回到筆山上,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掰扯回來,“那個,我的意思是,太子是汗阿瑪一手帶大的,寄予厚望,此番下旨廢太子,應該是在氣頭上,等汗阿瑪氣消瞭,應當還會再複立太子的。”
說完,董時寧強裝鎮定的看向瞭胤禟。
她總算是把話圓回來瞭,胤禟應該相信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