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蘭圍場的日子,董時寧過得十分愜意, 白日裡觀賞摔跤比賽、晚上觀賞篝火舞蹈、吃著新鮮的烤肉,隻可惜好景不長,七月的晚上, 十八阿哥胤衸突發急性病,且此病來勢洶洶。
康熙對於這個小兒子十分疼愛, 是以,得知瞭胤衸的病情之後, 不顧龍體, 披上外袍便去瞭胤衸的住處,小小的孩子渾身滾燙。
康熙的聲音不怒自威, “太醫呢?都給朕叫來?”
康熙的行蹤,便是衆位皇子的風向標,是以,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其他阿哥們紛紛穿戴整齊,去瞭胤衸的住處,而胤禟也輕手輕腳的離開瞭住處。
裡間有太醫診治胤衸,康熙便走到瞭外間,間兒子們整整齊齊的在深夜趕來,心裡稍安,隻是,康熙的視線掃瞭一圈之後,卻不見最該出現的太子胤礽。
待康熙讓衆人回去之後,胤礽才姍姍來遲。
胤礽朝著上首的康熙行禮之後,並沒有聽到康熙叫起的聲音,是以不敢起身,隻道:“汗阿瑪寬心,十八弟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會有事的。”
昏黃的燭光映著康熙的雙目,雖然眼珠渾濁但依然犀利,鼻子更是靈敏,胤礽的身上有酒氣和女人的脂粉味。
康熙聲音低沉含著慍氣,“太子是被何事扳住瞭腿腳?”
胤礽聞言,目光閃爍,卻又不敢欺瞞君父,隻道:“兒臣知錯。”
康熙含著怒氣的聲音緩緩傳出來,“身為太子,沉迷酒色,不知為君父分憂,身為兄長,幼弟病重,面容卻毫無憂愁之色,這般行徑,你還配做儲君嗎?”
胤礽聽到康熙將自t己貶低的一無是處,多年來積壓在心中的委屈也爆發瞭,擡眼望著上首的康熙,控訴道:“到底是兒臣無所作為,還是汗阿瑪您覺得兒臣手伸的太長,兒臣並非太醫,不會治病,若是兒臣大哭一場能換十八弟康複,兒臣絕不眨一下眉頭,至於儲君之位,到底是兒臣德不配位,還是汗阿瑪您,對兒臣多有防備,是以處處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