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說著,從袖子裡掏出瞭一包粉末。
董時寧毫不意外,悠悠道:“拿給府醫瞧瞧。”
“是,福晉。”
青柳轉身拿著那包粉末,走瞭進去。
片刻後,府醫走瞭出來,行至董時寧面前,將那包粉末展開,出聲道:“福晉,這正是巴豆粉末。”
府醫說完,那采月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一片。
郎格格吃驚的扭過臉,看著采月,揚手就是一巴掌,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竟然敢下此毒手。”
采月捂住吃痛的臉頰,出聲道:“格格,我這都是為瞭你好啊,你為瞭那點兒舊恩,對劉格格掏心掏肺,全然不為自己考慮,您無寵在身,日子本就不好過,有瞭銀子卻還接濟給劉格格。”
“如今,爺好不容易將二格格交給您撫養,您若是將二格格養大成人,日後也有瞭依靠,可您呢?因為劉格格的三言兩語,就經常帶著二格格去瑚山閣,您瞧不出來嗎?劉格格她羨慕您,您就不怕劉格格故意討好二格格,將二格格奪瞭去,奴婢多次勸您,您從來不聽,奴婢隻能出手,幫您絕瞭後患。”
有兆佳氏在前,九爺對此類事定然是深惡痛絕,是以,烏林珠在劉格格的院子裡出瞭事兒,那劉格格就永遠沒有撫養烏林珠的可能。
采月竹筐倒豆子般,一股腦兒的說瞭出來,到最後,采月的眸子裡竟然帶著堅定和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