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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胤禟便在一片狼藉的拔步床上醒來,而那兆佳格格整個人如一攤春水般,還昏昏睡著。

這些年,再加上上一世,他從來沒有像昨夜那般瘋狂,這不正常。

胤禟坐起身,將衣裳穿好,隨後捏瞭捏眉眼,回想起昨夜,應該是那爐香。

胤禟立馬下瞭拔步床,將那香爐打開,而那裡面的香灰,卻被倒瞭個幹幹凈凈,胤禟將香爐放好,眼睛卻幽暗瞭許多。

這女人,都算計到他身上來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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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正院內,董時寧倚靠在小塌上看話本,青黛邁步進來,稟報道:“福晉,邵太醫來瞭。”

董時寧將正在看的那頁”折瞭個角,隨後將話本合上,放在小榻上,開口道:“快請。”

邵太醫笑著打千兒道:“見過九福晉。”

“邵太醫不必客氣,勞你跑一趟,隻是我這兩日,精神一直不好。”說著,董時寧裝模作樣的扶瞭扶腦袋。

“福晉言重瞭,這是奴才的本分。”恭維的話說完,邵太醫將藥箱放下,拿出瞭脈枕,讓董時寧將手腕放上去,隨即開始凝神診脈。

半盞茶的功夫後,邵太醫隻道:“福晉並無大礙,許是與天氣有關,或者吃的油膩瞭些,總之福晉保持心情舒暢,自然就無事瞭。”

“欸,隻是烏林珠病懨懨的,我哪裡高興的起來。”話說著,董時寧一直觀察著邵太醫的面部表情。

邵太醫聞言,隻道:“福晉一片慈母之心,隻要小格格按照方子吃藥,相信小格格定會快些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