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仁手裡拉著垂下的紅綢,輕輕一拉,酒樓的匾額便暴露在人前。
圍觀的百姓,得知新開張的酒樓是雲興樓的分店,便一窩蜂湧瞭進去,片刻的功夫,酒樓便坐滿瞭人,甚至有人已然開始拿號,在外面排起瞭隊。
傍晚時分,胤禟回瞭正院,卻是愁眉不展。
董時寧開口詢問道:“爺這是怎麼瞭?”
胤禟喝瞭口茶潤喉,方道:“這都好幾日瞭,烏林珠那小丫頭的高熱是退瞭,可風寒還是沒有好,整個人懨懨的沒有精神,小小的孩子憔悴的緊。”
董時寧得知胤禟煩心的原委,寬解道:“病去如抽絲,太醫再厲害,那藥到底也不是仙丹,再好好養些日子,烏林珠的病,應該就會好瞭。”
胤禟嘆瞭口氣,“但願吧。”
胤禟的話音剛落下,青黛走瞭進來,福身道:“爺,兆佳格格身邊的喜鵲求見。”
“叫她進來。”胤禟端起茶盞說道。
片刻後,喜鵲邁步進來,福身道:“見過爺,福晉。稟爺,二格格午睡醒後,精神好瞭不少,還吃瞭半碗蛋羹呢。”
“是嗎?”胤禟說著,便起身要往碧松堂去。
胤禟走後,青黛走到董時寧身邊,開口道:“福晉,那喜鵲方才說二格格吃瞭蛋羹,可二格格高熱才下,風寒還未好,若是吃瞭蛋羹,怕是會再度引起高熱啊。”
董時寧聞言,愣瞭片刻,隨即便笑瞭,“你都知道烏林珠吃不得蛋羹,那兆佳格格是養育孩子的人,又豈會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