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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時寧知道事情原委之後,便叫瞭烏拉那拉氏一起去看看鋪子。

半刻鐘的時間,就到瞭地方。

馬車外的陳豐隔著馬車簾子喊道:“東傢,就是這裡瞭。”

董時寧與烏拉那拉氏聞言,先後下瞭馬車,那酒樓的老板,便站在馬車前迎著,看面相慈眉善目,隻是鬢間的青絲,都已經變成瞭白發,果然是一個五十歲的老者。

那老板做瞭一個“請”的手勢,董時寧與烏拉那拉氏正欲擡步進去,卻突然躥出來兩個人來,“兩位福晉,買我的酒樓吧,我的便宜。”

幸而董時寧與烏拉那拉氏出門,帶來兩名侍衛,那兩名侍衛眼疾手快,護在董時寧與烏拉那拉氏身前,將手中的佩劍舉起,同時喝道:“放肆。”

陳豐見狀,也是一臉憤怒的指著面前人喊道:“馮約,你好大的膽子,驚瞭二位福晉,你這條命賠的起嗎?”

董時寧眉頭一挑,看來這人,陳豐不僅認識,還很熟。

董時寧與烏拉那拉氏,進瞭酒樓坐著,陳豐將事情的原委說瞭出來。

原來面前這個叫馮約的男子,便是他之前酒樓的東傢,也是雲興樓開張那天,故意找事的徐謂的姐夫。

自馮約聽瞭續弦夫人的耳旁風,將陳豐打發走,叫妻弟徐謂做瞭掌櫃之後,徐謂便買通賬房做瞭假賬,將酒樓掙的銀子,五成都放進瞭自己的口袋裡。

馮約每隔一個月查一次帳,很快就發現瞭不對,叫徐謂與賬房當面對質,得知真相之後,很是氣憤,卻因為續弦夫人一哭二鬧,隻好口頭警告徐謂兩句便作罷瞭,還叫徐謂繼續當著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