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燈籠下墜著的穗子,更是如淩亂的絲線一般, 相互纏繞在一起。
日子進瞭冬月, 年關便也近瞭,雲興樓的生意更為紅火,有不少富貴人傢來定席面兒。
董時寧想著雲興樓開業也有一年多瞭,在京城早已立下瞭口碑, 若是想要利潤再多些,是時候開個分店瞭。
開個分店不是小事, 因著五福晉他塔喇氏剛出月子不久,還需照看襁褓裡的弘昊,董時寧便擇瞭個晴朗的天兒, 約著四福晉烏拉那拉氏,一同去五貝勒府。
一來, 是看完他塔喇氏母子。
二來,也是商議一下雲興樓開分店的事兒。
進瞭五貝勒府, 董時寧與烏拉那拉氏, 徑直往他塔喇氏的院子去,卻不想在路上, 聽到瞭這樣的對話t。
“額娘,我寫字累瞭,才偷跑出來玩一會兒的。”弘昇委屈巴巴的說道。
師傅給他佈置的大字,他早就練完瞭,現在所練的大字,是額娘劉佳氏額外給他佈置的。
他是真的寫累瞭。
“你呀。”側福晉劉佳氏說著,伸出手戳瞭一下弘昇的腦門兒,恨鐵不成鋼道的教訓道:“嫡子已經出生瞭,你不加把勁兒,等他長大瞭,你阿瑪眼裡,哪裡還能看見你這個長子。”
如今的皇上不就是這樣,之前有多喜歡身為長子的胤禔,可二阿哥胤礽出生以後,就什麼都變瞭。
不僅將年僅兩歲的胤礽,立為太子,更是帶在身邊,親自養育,縱使皇上後來又有瞭那麼多的皇子,可又有哪個,能比得上太子胤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