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大馬金刀的坐著,一隻手倚在膝頭,另一隻手放置在大腿處, 聞言, 笑嘻嘻道:“福晉一張嘴,已然噎的郭絡羅氏說不出話來,又有三嫂打配合, 何須我開口。”
董時寧俊美微顰, 伸出手輕輕推搡瞭胤禟一下,“別貧嘴,我與你說正經的。”
胤禟見狀,收瞭笑模樣, 挺瞭挺腰,隨後一本正經道:“四嫂好心提醒, 郭絡羅氏不領情,故意用言詞譏諷,這事情本就與我們無關, 是福晉你仗義,才出言幫四嫂回擊, 我若出言幫你,在旁人看來, 便是在幫老四夫婦。”
“更何況, 郭絡羅氏說話刻薄,不給四嫂面子, 那便是當衆打瞭老四打的臉,老四本就記仇,更不是寬宏大量之人,是以,我心中清楚,老四定然會當場反擊。”
董時寧聽完,擡眸問道:“爺不出聲,是不想讓別人誤解自江南一案後,你與四哥關系親近?還是怕八哥誤解?”
胤禟聞言,笑瞭笑,言道:“任何人,包括汗阿瑪在內。今日之事,無論是老四,還是老八,我都不想牽扯其中,隔岸觀火,坐收漁翁之利,有何不好?”
董時寧頓瞭片刻後,接著問道:“爺想獨善其身,可四嫂與我合夥做生意,滿京城無人不知,夫婦一體,我與四嫂關系親近,落在旁人眼裡,不就是爺與四爺,關系親近嗎?”
這也是之前,胤禟一直反對她與烏拉那拉氏,合夥做生意的理由。
可後來,胤禟打賭輸瞭,果然不再插手雲興樓的事宜。
即使胤禟不說,董時寧也知曉,江南一行,胤禟與胤禛之間,定然發生瞭不少事,而且應t該是朝著好方向發展的。
很顯然,自胤禟從江南回來以後,提起胤禛,以及面對胤禛時,沒有從前那般抵觸和厭惡。
甚至,胤禟還更清楚的瞭解瞭胤禛的脾性,不然,怎知胤禛一定會當場發作,故而選擇不語。
而且,從她穿越過來以後,幾次明裡暗裡的試探,發覺胤禟對胤禩的態度,已然轉瞭一百八十度的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