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時寧便幫著時宜,將今日賓客們送的賀禮登記入冊,這些人情,日後都是要還的,可要記得清楚才是。
董時寧清點一件件賀禮名稱與送禮人的姓名、官職,時宜則拿著狼毫筆來記錄。
過瞭會兒功夫,董時寧便道:“不清點還不知道,這賀禮還真不少。”
時宜聞言,提起狼毫筆又去硯臺裡蘸瞭墨汁,隨後擡眼看著董時寧道:“今日賓客衆多,除瞭是看阿瑪的面子,便是你傢九爺的瞭。”
寧楚格的周歲宴,齊世有意大辦,廣發帖子,目的就是為瞭讓京城裡的人知道,時宜是他董鄂傢的女兒,寧楚格是他董鄂傢的外孫女,身份尊貴,不是沒人管沒人撐腰的。
董時寧聽瞭這話,笑道:“寧楚格滿周歲,姐姐高興,都打趣起我來瞭。”
姐妹兩個說說笑笑的,便將賀禮清點記錄完瞭,隨後,二人拿著冊子去找董鄂夫婦,今日收的賀禮,於情於理都該讓董鄂夫婦過目的。
客房裡的胤禟,喝瞭醒酒湯便睡著瞭,這一覺睡得沉,醒來已經是黃昏時分瞭。
胤禟煩躁的撓瞭撓頭,看著何玉柱問道:“怎麼不叫醒爺?”
在阿母哥府上,喝醉瞭睡到黃昏,有些丟人瞭。
何玉柱立在胤禟面前,弓著腰稟道:“爺,福晉吩咐瞭,說您這些日子太過勞累,該好好休息,養養精神,不讓奴才叫您。”
得知是董時寧的心思,胤禟心裡那點兒不痛快,頃刻間,便煙消雲散瞭。
“福晉何在?”胤禟的一雙桃花眼,蘊著幾分宛若春水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