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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宜點頭道:“起來吧。”

那小廝遂站直瞭身子,將手裡的檀木描金盒子打開,往前一送,開口道:“這是我傢主子的賀禮,子母手鐲一對兒。”

那盒子裡面,誠如小廝所言,放著一大一小兩對兒金手鐲。

董時寧眉頭一挑,子母鐲,這富察·巴彥,果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董時寧上前一步,問道:“既然送瞭賀禮,你傢大人為何不親自來?”

那小廝聞言,開口解釋道:“回九福晉的話,今日是府上小小姐的周歲宴,我傢主子自是想親自來的,隻是,我傢主子說,他若來瞭,恐怕會使董鄂小姐陷入流言蜚語之中,是以,就改瞭主意,差小的來送上一份兒賀禮,為小小姐添一點兒喜氣。”

董時寧聽罷,點瞭點頭。

這富察·巴彥雖然是武將,但是心思倒是細膩。

他求娶時宜的事情,在京城中也不是什麼秘密,若是他t真的來瞭,怕是會有好事之人拿此事說嘴。

輿論通常對於男人寬容,女人苛刻。

富察·巴彥一個大男人倒是沒什麼影響,而時宜作為一個單身母親,本就處於弱勢群體,更容易成為旁人指點議論的對象。

時宜聽瞭這話,捏著帕子的手又攥緊瞭些。

富察·巴彥這般行事,她倒不知該如何應對瞭。

一旁的董時寧,見自傢姐姐不出聲,便上前接過瞭,小廝雙手捧著的檀木描金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