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他距離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隻有一步之遙。
可事實上,那個位置似乎遙不可及,與他隔著萬水千山。
太子與天子一字之差,便是天壤之別。
外人瞧著他這個太子受盡寵愛,風光無限,可內裡,他卻是小心謹慎,如履薄冰。
天子有召,就算下刀子,他也要爬著、躲著到乾清宮聽訓。
而這樣的日子,不知還要過多久,他這個太子爺又要熬多久,才會有出頭之日。
胤礽用力攥緊瞭手裡的酒杯,連手背上的青筋,都根根分明。
片刻後,胤礽將那酒杯丟回瞭桌子上,離瞭書房,又去瞭那侍妾的房中。
——
翌日清晨,毓秀宮內。
那侍妾屋子裡的地板上,放著三個木板,裡面躺瞭三個人,已經被白佈完全遮蓋。
太子妃瓜爾佳氏就立在屋子內,瞧著面前的三具屍/體和淩亂的床榻。
瓜爾佳氏用眼神示意面前的太監,將白佈掀開,那太監面露難色。
昨晚他一直守在屋外,太清楚發生瞭什麼。
瓜爾佳氏緩緩開口,“掀開吧,本宮沒什麼看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