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和離的那一天起,時宜便不屬於他勒欽瞭,他確實沒瞭資格管她。
新夫人打完灰塵,便直起身子問道:“爺,可是與人打架瞭?對方是什麼人?還有哪裡受傷?快將身上這衣服脫下來,換身幹凈的。”
說著,新夫人擡起兩隻手,便要為勒欽寬衣。
勒欽將解盤扣的兩隻手推開,淡聲道:“我沒事,我自己來。”
話音落下,勒欽便進瞭內室。
新夫人望著勒欽的背影,不禁握緊瞭手裡的帕子。
勒欽這幅模樣,一定跟董鄂·時宜有關。
隨即,新夫人的嘴角,泛起瞭滿是嘲諷的笑。
真這麼舍不得,當初怎麼和瞭離,果然,男人都是賤骨頭,一旦失去瞭,才知道珍惜。
——
胤禟與胤禛一路上緊趕慢趕,終於到瞭江南。
兩江總督博爾濟吉特·邵穆佈,協一幹官員,在總督府門外迎接。
胤禟與胤禛下馬,在總督府衙休整,邵穆佈隨即稟明瞭江南水患相關事宜。
江南梅雨季漫長,往年下一個月便停歇瞭。
可今年連續下瞭兩個月,而且雨勢兇猛,不少百姓的田地,被暴雨淹沒,房屋亦有摧毀,幾個州府中,唯有揚州府受災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