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我知道我有愧於你,但我不管怎麼說,都是寧楚格的阿瑪,就算為瞭寧楚格,你聽我說兩句話,嗎?”
為瞭寧楚格,時宜答應下來,先讓董時寧拿著買好的東西在馬車上等她,而她和勒欽兩個人去瞭一傢茶樓說話。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時宜看向勒欽說道。
勒欽聞言,剛要說話,猛烈咳嗽瞭兩下,趕忙從袖子裡拿出帕子捂住嘴。
不明真相的人瞧見瞭,還以為他得瞭什麼大病。
時宜沒有功夫跟勒欽耗,催促對方快些說。
勒欽喝瞭一口茶潤喉,方覺得好瞭許多。
“時宜,我能見見寧楚格嗎?畢竟,我才是她的阿瑪。”
“不能。”時宜回答的幹脆利落。
勒欽聽罷,頓瞭片刻,方才道:“你要嫁人,給寧楚格找新的阿瑪,我是不合適見,但寧楚格是我的親骨肉,身上流淌著我勒欽的血,你要是真的要再嫁,也該找個好些的。”
時宜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勒欽。
勒欽繼續道:“那富察·巴彥就是個粗人,武夫,在邊關不知流瞭多少血,才得瞭一個五品小官,他一回京,就上門提親,為的是什麼,還不是董鄂傢的權勢,能助他平步青雲,你可莫要被富察·巴彥的表象,所迷惑瞭,他不是寧楚格的親阿瑪,又怎麼會真的為寧楚格好。”
時宜聽勒欽說完,方才開口,“勒欽,你方才所說的話,才是你娶我真正的原因吧。”
勒欽聞言,微微一愣,剛要開口,就被時宜搶瞭先,“勒欽,富察·巴彥是怎樣的人,輪不到你指手畫腳,還有,寧楚格是我千辛萬苦生下的,我為何會千辛萬苦,你心知肚明,你才是那個不配給寧楚格做阿瑪的人,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