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時寧挽著時宜的手,勸道:“都出來瞭,咱們還是去逛逛城裡的鋪子吧,給寧楚格買些東西,也是好的。”
時宜一聽到寧楚格,便答應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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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富察·巴彥回去的路上,遇到瞭勒欽。
“富察·巴彥,見到我,不請安?”勒欽的話,火藥味十足。
富察·巴彥聽罷,笑瞭一聲,“論官職,你在我之下,論身份,你阿瑪蘇努是貝子,可你勒欽勒七爺並不是世子,又無其他爵位在身,誰該給誰行禮?”
富察·巴彥當然明白,勒欽的意思不過是想提醒他,他的身份與他勒欽相比,那是雲泥之別。
數年前,因為太過年輕,便覺得自己矮瞭勒欽一大截,可現在,他方明白,勒欽不過是會投胎,從貝子夫人的肚子裡生瞭出來,可除瞭這個,勒欽還有什麼,更何況,蘇努有十三個兒子,勒欽排七,爵位是輪不到他繼承的。
“你……”
勒欽沒有想到富察·巴彥絲毫不給面子,一時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隨後,勒欽又道:“富察·巴彥,你還是死瞭這條心吧,當初同日求娶,你敗給瞭我,現在,時宜也還是不會選你。”
富察·巴彥收瞭好脾氣,喝道:“勒欽,方才那話,你最沒有資格說,t時宜嫁你,你是如何對她的,辜負她瞭一片真心真情不說,害她差點小産,見她不能再生養,就果斷和離,你這種薄情寡義之人,最沒有資格提她的名字。”
富察·巴彥的話,將勒欽極力掩蓋的傷口一層層撕開來,氣得勒欽臉一陣紅一陣青,旋即喊道:“富察·巴彥,你以為你是誰,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