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巴彥聽罷,正視著時宜,揚聲問道:“敢問時宜姑娘,婉拒我的求娶,是對我的傢世有成見,還是嫌我官職太低?”
而在甲板上等待的董時寧,已經悄悄的溜進瞭船艙裡聽墻角。
時宜見富察·巴彥不/死/心,便明白不能再逃避瞭,開口道:“都不是,是我自己沒有再嫁的心思。”
時宜說罷,側瞭側身子。
富察·巴彥聞言,朗聲道:“既然時宜姑娘對我沒有意見,那我便等著,等著時宜姑娘改變主意,想要嫁人的那一日。”
時宜聽罷,又將身子轉過來,擡眼看向富察·巴彥,勸道:“富察大人,你如今前程大好,娶什麼樣的女子不成,何必執著於我?”
時宜自問,她並不是世間才貌雙絕的女子。
富察·巴彥聞言,情不自禁的往前邁瞭一步。
時宜見狀,下意識的後退瞭一步,與富察·巴彥拉開安全距離。
富察·巴彥瞧見瞭時宜對他的戒備,便將步子又退回去一步,緩緩開口道:“那一年,我十歲,因為貪玩從樹上掉瞭下來,整個人攤在地上,動彈不得,又沒有行人經過,當時覺得自己的小命兒,都要交代在這裡瞭。”
“不知過瞭多久,有一輛馬車經過,從馬車上下來一個姑娘,見我如此可憐,便吩咐跟隨的下人,將我擡上馬車,送去醫館醫治,還幫我付瞭銀子,我蘇醒後,問其名姓,那姑娘隻道:‘萍水相逢,舉手之勞’,最後,這姑娘讓車夫趕著馬車送我回傢,而這姑娘卻步行回府,而今,數載過去,不知那位姑娘,可還記得?”
富察·巴彥講完,深情的望著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