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時宜是嫁過一次的人,若是要再嫁,那必須掌握對方傢族的全部信息。
董時寧聽董鄂夫人說到這裡,那定然是打聽到瞭,“不足為外人道也”的內情。隨即豎起耳朵,聚精會神的聽著。
“阿克敦一直沒有子嗣,心裡著急,便找瞭大師來算命,大師說他若要再娶續弦,便娶個生養過的女子為妻,這樣能給他招來子嗣緣。”
待董鄂夫人說完,董時寧的秀眉,已經皺成一團。
依著鈕祜祿氏傢族的地位,娶個生養過的女子做正妻,也是要與他們傢的門第相配的,而她和離歸傢的姐姐,正好吻合他們的條件。
董時寧憤憤道:“額娘,這樣的人傢,用心不純,姐姐可嫁不得。”
這哪裡是娶妻,分明是想找個會生子的工具。
董鄂夫人回憶起來,臉上也有幾分慍色,“誰說不是,我直接就回絕瞭。”
董時寧問道:“額娘,那還有一傢呢?”
董鄂夫人飲瞭口茶,繼續說道:“另一個名喚富察·巴彥,他雖說是富察傢族的,可他卻是旁支之後,他們這一支,在整個傢族裡並不顯眼,是以,當初他和蘇努貝子府的人,一起上門求娶你姐姐的時候,我與你阿瑪,果斷選擇瞭勒欽。”
董時寧吃驚的瞪大瞭眼睛,這富察·巴彥,當初竟然求娶過她姐姐?
董鄂夫人說完,沉默瞭一瞬。
當初富察·巴彥的阿瑪,隻不過是個六品的小官,額娘的出身,也不顯赫,上面有一個哥哥,還隻是舉人,這傢世門第與蘇努貝子府相比,可謂是天差地別瞭,誰承想,如今卻是這麼個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