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夫人聽瞭這麼多,心情有些複雜,更多的是心疼女兒,如今見時宜欲言又止,拉著時宜的手,問道:“而且什麼……”
時宜緩緩呼出一口氣,方才道:“而且我出瞭月子之後,勒欽想與我親近時,我的本能反應,卻是抗拒,我這才明白,從前我是在自欺欺人,我根本沒有那麼大度,那件事在我心裡,也一直就沒有過去,我與勒欽回不到過去瞭,一輩子還長,靠著他的愧疚和我的隱忍過日子,該有多難熬啊。”
董時寧還是第一次,聽時宜說這麼多話,對於這個姐姐很是心疼。
一旁的董鄂夫人,更是紅瞭眼眶,拍著時宜的手說道:“好孩子,既然你都想明白瞭,等你阿瑪下值,就商量和離的事兒。”
快到午時,齊世回瞭董鄂府,知曉瞭時宜要和離的事兒,哼道:“上次出瞭那檔子醃臢事兒,就該和離瞭。”
隨即,齊世看向時宜,說話的聲音溫柔瞭許多,“宜兒,你和寧楚格,安心在傢裡住著,和離的事兒,我親自去蘇努府上走一趟。”
“阿瑪,我與你一起。”說話的是齊世的長子朱亮。
“阿瑪,我也去。”次子富永,跟著附和。
齊世擺瞭擺手,“又不是去打架,我一個人就夠瞭。”
用過午膳以後,齊世坐著馬車往蘇努的貝子府去。
到瞭地方,齊世剛下馬車,就瞧見他的堂兄董鄂·彭春也來瞭。
彭春走到齊世身邊,出聲道:“傢裡出瞭這麼大的事兒,要不是弟妹派人,給我傳瞭口信,我還蒙在鼓裡呢,這是把我當外人瞭?”
齊世趕忙解釋:“哪能啊,這不是時慧丫頭,也嫁過去瞭,我怕你夾在中間難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