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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五貝勒府的一輛馬車,趁著夜色出瞭京城,對外界所言,是府中的一位格格,染瞭惡疾,送到郊外的莊子上養病。

而董時寧去五貝勒府,探望他塔喇氏以後,才知這位格格,根本不是染瞭重病,而是對他塔喇氏腹中的孩子,下瞭毒手。

某一日,他塔喇氏正要喝安胎藥,鼻子卻聞出瞭,這碗藥與以前的味道,有些不同。

找瞭熬藥的丫鬟過來問,丫鬟隻道,她一直看著熬藥的爐子,半步都沒有走開,許是今日火大水少,藥味兒更濃瞭。

熬藥的小丫鬟,跟著他塔喇氏好幾年瞭,他塔喇氏雖然信任,但為瞭肚子裡的孩子,還是特意找瞭個郎中查看。

這一看才知,藥裡被人放瞭紅花。

熬藥的小丫鬟,見事態這般嚴重,這才說瞭實話。

原是今日熬藥的時候,她突然肚子疼,就離開瞭一會兒,去茅房解手。

因為怕被責罰,所以沒有說出來。

他塔喇氏立馬告訴瞭胤祺,胤祺將今日去過小廚房的人,一個個抓出來審,終於審出來,是他的一個侍妾,眼熱他塔喇氏有孕。

胤祺當即命人打瞭二十大板,連夜將人,扔到瞭郊外的莊子上,自生自滅。

自這件事以後,胤祺更是在他塔喇氏的院子裡,加派瞭人手看護著。

三日後,被送到莊子上的那個格格,已經斷瞭氣。

——

孟夏四月,天朗氣清,萬裡無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