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從東邊剛升起的太陽,就被厚厚的雲層遮擋,隻有零星的光點,照射在地上。
董時寧與胤禟乘著馬車,到瞭董鄂府,徑直往正廳去,給齊世和覺羅氏請安。
隨後,董時寧和胤禟,又分別給傢中的四個孩子,發瞭金錁子。
滿堂歡聲笑語時,勒欽扶著時宜走瞭進來。
齊世夫婦見時宜還要行禮,忙叫人坐下。
時宜的身孕,已經有七個多月瞭,相較兩個月前,肚子大瞭不少,人瞧著也精神,想來在貝子府的日子,應當還不錯。
覺羅氏望著時宜,滿眼心疼,“你身子重,外面又冷,何必再跑一趟,叫勒欽來就成瞭。”
“哪怎麼成,規矩不可費。”時宜說著,擡起手,撫上瞭圓滾滾的肚子,“這孩子心疼我,沒怎麼鬧過。”
覺羅氏聞言,也不好再說什麼瞭。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她心裡,雖然是時宜這個女兒更重要些,可京城裡人多眼雜,時宜若今日不來,免不瞭有外人議論挑剔。
時宜看瞭勒欽一眼,勒欽這才想起什麼,從腰間的荷包裡,拿出金錁子來,給四個孩子發壓歲錢。
膳房已經開始預備午膳,董時寧扶著時宜去後宅,與覺羅氏母女三個說起體己話來。
時宜知曉自傢額娘心裡惦記什麼,不待覺羅氏開口,便主動說起,“自那件事後,同僚相邀,他能推就推瞭,除瞭去衙門當差,便在我身旁照料著。”
覺羅氏的心,這才放到瞭肚子裡。
“既然他悔過,那件事就翻篇瞭,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將這孩子,安穩的生下來。”覺羅氏看著時宜高高隆起的肚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