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似的男人,露出瞭疑惑,“徐謂?”
身形肥胖的男人,立馬接話道:“對,就是他吩咐的,他拿我們一傢老小相要挾,我們實在沒辦法瞭。”
聽著九福晉的口氣,徐謂應當與她有過節,既然如此,就讓他背下這個罪名吧。
瘦猴似的男人,聽瞭這話,才反應過來,“對,就是他指使的,我們倆,隻是聽命行事的狗腿子,九福晉您高擡貴手,饒瞭我們吧。”
果然詐出來瞭,他們背後就是有人指使。
隻是眼下,還不知道他們的主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切不可打草驚蛇。
董時寧將錯就錯,繼續往下演,滿臉怒色,哼道:“這個徐謂,仗著表姐姐是十四爺的侍妾,吃飯不給錢,也就罷瞭,還敢找人砸本福晉的生意。”
原來是這麼回事。
身形肥胖的男人,轉瞭轉眼珠子,接過話茬,“是啊,九福晉,徐爺是十四爺的表舅子,我們可得罪不起啊。”
“李仁,將他們放瞭吧,明日我定要去十四爺府上,問個明白。”董時寧用精湛的演技,將這出戲唱完瞭。
暮色四合之時,街道上安靜瞭許多,偶爾有馬蹄和車輪聲經過。
雲興樓後院廂房內的董時寧,邊看話本,邊等著消息。
少頃,李仁推t門進來,打千兒道:“見過東傢。”
董時寧將手上的話本撂下,擡眼問道:“查明白瞭?”
李仁頷首道:“回福晉的話,我一直尾隨二人,等到天黑瞭,二人才露面,敲瞭一傢宅子的後門,出來人的打扮,像是個管傢,我離得遠,聽不清說的什麼,等人走遠瞭,繞去正門瞧瞭一眼,那匾額上是‘羅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