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口, 大堂衆人便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
陳豐更是驚瞭一驚。
這兩個混混,既然知曉他們東傢的身份,t還敢找事, 是料定瞭他們會選擇息事寧人,還是背後有人指使。
陳豐審視的看向面前二人,“二位爺, 從哪聽來的?”
體型肥胖的男人雙手抱胸, 歪著腦袋說道:“陳掌櫃,我們兄弟隻是想要個公道而已。”
這是在威脅他?
陳豐“哼”瞭一聲,“公道?”
隨即, 陳豐提起筷子, 夾起瞭那條蟲子,揚聲道:“諸位,若是在場有烹煮過飯食的,應當知道, 蟲子經過沸水煮熟,顏色會變深, 還會縮小,可這條蟲子,與外面地上爬的一模一樣, 顯然是先弄/死瞭,後放進去的。”
陳豐話音落下, 堂內衆人議論的話題頓時又變瞭。
“胡說,蟲子就是蟲子, 明明是我兄弟吃瞭一半, 在碗裡發現的,在場諸位都看見瞭, 你說這蟲子是後放進去的,那是誰放的啊?有誰看見瞭?”體型肥胖的男人仗著嗓門大,在氣勢上壓瞭陳豐一頭。
在場的衆人,瞧著雙方各持一詞,也聽糊塗瞭。
坐在凳子上的瘦猴模樣的男人,又捂著肚子,齜牙咧嘴的叫起來,引起衆人的同情。
“哎呦,哥啊,疼/死我瞭。”
體型肥胖的男人聞言,走過去扶著瘦猴似的男人,作勢就要走,“弟呀,人傢有權有勢,咱惹不起,自認倒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