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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豐剛要發最後一個牌子,看清來人時,遞牌子的手頓住瞭。

來人歪著腦袋道:“陳豐,這才幾天啊,就不認識小爺瞭。”

陳豐沒瞭笑臉,質問道:“你來幹什麼?”

這人正是先東傢續弦夫人的弟弟——徐謂。

徐謂抖著膀子,“這是酒樓,小爺當然是來吃飯啊。”

陳豐壓下自己的情緒,解釋道:“你不行,同行是冤傢,你是別傢酒樓的大掌櫃,我怎能放你進去。”

徐謂聽瞭哈哈大笑,隨即變瞭臉色,戳著陳豐的胸膛說道:“陳豐,你從前不過是我姐夫身邊的一條狗,現在嘛,換瞭一個地方當狗,還是會咬人的狗。”

陳豐聽瞭,氣的臉發青,擡手將徐謂的手打開,喊道:“來人,把這個攪局的趕出去。”

跟著陳豐身後的兩個夥計,聽瞭這話便要上前。

徐謂瞪瞭一眼,兩個擼袖子的夥計,言道:“慢著。”

隨即,徐謂又看向瞭面前的陳豐,諷道:“好大的派頭啊,陳掌櫃,酒樓開張第一天就趕客,你這是公報私仇啊,你的新東傢,知道嗎?”

最後一句話,徐謂是赤/裸/裸的挑釁。

今日是酒樓開張的好日子,三位東傢雖都在二樓雅間,但是不宜露面,更不能因為他的私事,耽誤瞭酒樓的生意。

陳豐望瞭一眼周圍的圍觀百姓,有些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瞭。

陳豐生生咽下這口氣,將這塊牌子遞給徐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