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何玉柱,立馬遞上瞭帕子, 讓胤禟擦擦嘴。
而坐在胤禟對面的富永,看著狼狽的胤禟,又瞧瞭瞧手裡的月團,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隨即,富永看向董時寧,開口道:“小丫頭,我說你這麼賢惠做月團呢,合著是要整人呀。”
“哪有,這月團裡,我隻包瞭這一個辣的做彩頭,誰知道竟讓爺吃到瞭。”董時寧說著,還忍不住想笑。
胤禟剛剛又灌下一碗涼茶,徹底消瞭嘴裡的辣味,聽瞭董時寧這話,扭過臉,不可置信的問道:“福晉的意思,爺吃瞭你這辣月團,還是好事瞭?”
“辣即是紅,爺吃瞭這辣月團,日後紅紅火火。”
董時寧臉不紅,心不跳,眨著充滿真誠的大眼睛,說著最不著邊際的話。
胤禟無奈扯瞭扯嘴角。
自己的福晉,隻能寵著瞭。
對面的富永,聽董時寧這麼說,便放瞭心,咬瞭一大口手中的月團。
這月團的皮兒還挺酥,富永沒嚼兩下,一張臉已然皺成一團,搶過自己媳婦兒覺羅氏手中的帕子,將嘴裡的月團吐瞭個幹凈。
隨即,富永端起面前的茶盞猛灌。
覺羅氏一頭霧水,問道:“你這是怎麼瞭?”
富永咬過的月團,就放在覺羅氏眼前,是綠色的餡,更可況,她也沒聞見辣味。
“苦,真苦。”富永皺著一張臉說完,隨後看向對面的董時寧,氣鼓鼓問道:“你不是說隻包瞭一個辣月團做彩頭,這苦不拉唧的月團,又是怎麼回事?”
董時寧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這是我特意發明的苦瓜月團,苦瓜解毒明目,健脾開胃,有道是先苦後甜,二哥吃瞭苦的,日後定能仕途順遂,平步青雲。”
富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