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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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雲涯館內室中的董時寧才剛剛醒來,隻覺腰酸背痛。
吃瞭一個煎餅果子,喝瞭一碗豆漿後,董時寧才堪堪恢複瞭些元氣。
不過身子還是乏累的緊,董時寧隻不過在院子裡走瞭兩圈消消食,腿腳就發軟,便又回拔步床上補覺去瞭。
董時寧在心裡瘋狂控訴:都怪胤禟那傢夥,貪起來沒完沒瞭。
害得她一上午,隻能在床上度過瞭。
清溪書屋內,胤禟突然打瞭個噴嚏。
一旁的胤俄見狀,問道:“九哥,你該不會昨夜也淋雨瞭?”
“當然沒有。”胤禟壓低聲音回罷胤俄,便馬上站起來請罪,“汗阿瑪,兒臣禦前失儀瞭。”
看著胤禟,康熙想起昨晚,胤祐因為在外辦差,躲雨不及,才淋雨起瞭高熱,說話的聲音便溫和瞭許多,更無怪罪之意,“無妨,坐吧。”
“謝汗阿瑪。”胤禟謝恩後,便坐回瞭原處。
奇怪。
他好好的,剛才為什麼會打噴嚏。
胤禟費解的時候,康熙的聲音再次傳來,“昨夜的雨,來得突然,你們都要註意身子,可別貪涼。”
衆皇子聞言,皆起身道:“汗阿瑪教誨,兒臣謹記在心。”
與此同時的七阿哥處,氣氛遠沒有這麼輕松,似有一團烏雲籠罩,久久不散。
七福晉在床榻旁守瞭一夜,眼睛都熬紅瞭。
一旁的丫鬟看不下去,勸七福晉前去休息,七福晉連連搖頭,又拿瞭一塊沾瞭涼水的帕子,疊成方塊,將胤祐額頭那塊已經變熱的帕子,替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