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福晉,他最清楚不過瞭,哪裡會給他送女人。
胤禟發瞭話,何玉柱忙應聲“嗻。”
話音落下,何玉柱走到丹蕊身後,雙手扯著丹蕊的胳膊,便要將人拖走。
丹蕊嚇得哭腔都出來瞭,慌張解釋道:“爺,的確是福晉的意思,奴婢有證據。”
胤禟這才擡瞭一下手,示意何玉柱松手。
丹蕊趕忙道:“這是福晉新賞給奴婢的珠花。”說著,丹蕊從頭上將珠花取下。
何玉柱從丹蕊手裡接過珠花,走過去呈給胤禟。
胤禟拿起這支珠花,做工精巧,的確不是一個小宮女該有的東西,又望瞭一眼丹蕊,松口道:“何玉柱,先將人帶出去。”
“嗻。”何玉柱話落,丹蕊識趣的站起身,退出去。
出瞭凈室幾步遠,丹蕊看著何玉柱,蒼白無力的解釋道:“何公公,真是福晉讓我來的,不然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這等冒險的事,成瞭便是飛上枝頭成為主子;敗瞭可就是勾引皇子的罪名,不死也要被扒掉一層皮的。
何玉柱瞧著丹蕊充滿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兒,語氣放得溫和瞭些:“得瞭,跟我這兒訴苦沒用,爺也沒說把你怎麼樣,先當差去吧。”
“是。”丹蕊艱難擠出這個字,失魂落魄的轉身回去瞭。
何玉柱默默搖瞭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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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暮色四合,董時寧才哼著小曲兒,回到瞭雲涯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