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室內,胤禟三下五除二的將衣服脫瞭個幹凈,大步躍進瞭浴桶內,不少水花迸濺出來。
在凈室外侯著的何玉柱,上前一步,伸手攔住瞭走過來的人,一臉警惕,問道:“幹什麼的?”
丹蕊眉眼微垂,答道:“回公公的話,福晉命奴婢伺候爺沐浴更衣。”
何玉柱聽罷,眼神上下打量瞭一番丹蕊,沒有說話,但卻退瞭一步,將路讓瞭出來。
丹蕊見狀,福身道:“多謝公公。”話落,邁步走瞭進去。
何玉柱擡頭望瞭一眼天後,又將視線收回來,望著丹蕊逐漸消失的背影。
真是奇怪,今兒個太陽也沒打西邊升起來啊,福晉竟然主動給爺送女人瞭。
看來等這位出來以後,就得改稱呼,換他行禮問安瞭。
這廂丹蕊進瞭凈室,推開隔扇門進去,繞過一架花鳥屏風,隻見胤禟正背對著她坐在浴桶中。
胤禟聽見動靜,以為是何玉柱,喊道:“過來給爺擦背。”
丹蕊聞言,將兩邊的袖子挽起來,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擡步走過去,拿起放在檀木桌子上,漆木托盤裡的白色帕子。
走到浴桶旁以後,丹蕊看到胤禟泡在水中的裸/露身體,整個小臉刷的紅瞭,硬著頭皮將帕子放進浴桶浸濕,開始給胤禟擦背。
當手觸碰到胤禟的肌膚時,丹蕊隻覺得滾燙,連指尖都在發顫。
而胤禟正在閉眼放空自己,並沒有註意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