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胤禟的指腹,摩挲著盒子的幾處邊沿線,發現瞭問題的關鍵,“這是特制的盒子,六面木片連接的並不緊密,尤其是底部。”
“我瞧瞧。”說著,董時寧從胤禟手裡接過檀木盒子,睜大眼睛壓低聲音道:“還真是。”
胤禟眉頭微顰,將手擡起,壓在董時寧手背上,一臉認真的囑咐道:“將東西放好,一切等額娘的生辰宴結束再說。”
“我明白。”董時寧堅定的點瞭點頭。
那廂蕙娘跟著季英回瞭永和宮,“撲通”一聲就跪下請罪,打的德妃措手不及。
季英更是硬著頭皮立在蕙娘身旁,轉述宜妃的話。
德妃面色如常,手卻緊緊握著檀木椅子的扶手。
宜妃這一招,可真是夠損。
她若直接處置瞭蕙娘,平白落下一個刻薄的名聲,若是直接將人帶去乾清宮康熙面前,也是亂瞭規矩章法。
這件事的內情如何,她再清楚不過瞭,若是鬧大瞭,怕是會節外生枝,還不如將蕙娘毫發無損的送回去,也能得一個寬容賢良的好名聲。
德妃是這樣想的,也這般做瞭。
這廂蕙娘嘴上感念德妃的恩德,可出瞭永和宮,便直挺挺的跪在永和宮門前,自行罰跪一個時辰,算作懲戒。
長街上人來人往,沒多久,便有宮女與太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嚼起舌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