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董時寧應瞭一聲。
原來是發瞭高燒。
可惜這個時代醫療水平有限,而她也沒有打針治病的本事,隻能依靠府醫瞭。
府醫轉身將小女娃手腕下的脈枕拿起,放回藥箱後,便拎著藥箱去外間寫藥方。
完顏格格上前一步,坐在瞭床沿,將小女娃額頭上的帕子取下,放在床頭獸形矮腳小幾上的銅盆裡。
待帕子完全被涼水浸濕,完顏格格便將帕子擰幹疊好,又放回瞭小女娃的額頭上。
一旁的董時寧瞧見這一幕,有些動容。
她見過完顏格格張狂高傲的模樣,卻從未見過,這般弱小又破碎的完顏格格。
孩子,便是一個母親最柔軟的地方。
外間的府醫寫好藥方,剛將手中的狼毫筆,放在筆山上的時候,青黛正好領著太醫進來。
邵太醫進瞭內室,對著董時寧打千兒道:“微臣見過九福晉。”
董時寧擡手道:“太醫不必多禮,先號脈吧。”
這太醫瞧著是四十多歲的模樣,留著一把山羊胡,說話中氣十足。
既然青黛請瞭他來,想必是醫術精湛的。
邵太醫聽罷,也不再行虛禮,徑直走過去,完顏格格立馬將位置讓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