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有些意外,“哦?”
烏拉那拉氏一本正經的分析道:“爺與九爺誰近誰疏,九弟妹若要說,言語間也該向著九弟才是。正是因為九弟妹不善棋藝,所以才會從心底敬佩善棋藝者。”
女子慕強,是人之常情。
胤禛拍瞭拍烏拉那拉氏放在膝頭的手,言道:“福晉說的有理。”
夫婦一體,以他與老九的關系來說,董時寧是沒有必要費心思,來稱贊他。
——
另一邊,回九貝子府的馬車上,胤禟雙手搭在膝頭,側身而坐,一臉不爽的盯著董時寧。
董時寧發現胤禟的視線後,一臉迷茫問道:“幹嘛?”
胤禟酸溜溜的質問,“一局棋而已,值得你那樣誇贊老四?”
董時寧這便明白瞭,胤禟是吃醋自己吹胤禛的彩虹屁,才要挑釁胤禛再來對弈一局,好扳回一城。
真是男人該/死的勝負欲。
董時寧往胤禟那邊移瞭移,眼波含情的望著胤禟,一雙手又柔柔的搭在胤禟的馬蹄袖口上,一邊輕輕晃著胤禟的手,一邊解釋:“不過是場面話。”
胤禟心裡受用的很,那點兒子不快,早就煙消雲散瞭,但面上卻還是繃著,接著問道:“那禦花園之事,又是怎麼回事?”
董時寧聽罷,將手收瞭回來,言簡意賅的將那天的事講瞭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