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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走出數米遠的董時寧,毫無征兆的打瞭個噴嚏,忙拿出帕子擦瞭擦嘴。

身旁的青黛一臉擔憂,“福晉莫不是又受瞭風,回去再叫府醫來瞧瞧吧。”

福晉因倒春寒病瞭好幾日,如今才養好沒幾日,可不能掉以輕心。

董時寧擺瞭擺手,對著青黛笑道:“無妨,就是鼻子忽然有些癢。”

她的身體可沒那麼嬌弱。

坐上馬車打道回府,董時寧回想起在長街上,胤禩說的話,覺得有些不對勁。

胤禩約胤禟飲酒的那日,她分明已經痊愈瞭。

彼時胤禟與她講,胤俄是提到泔水,攪得胤禩沒瞭飲酒的雅興時,她隻是一臉嫌棄,卻未曾深想,如今聯系起來,是有點兒不對勁。

那時的胤禟,明明已經知曉自己痊愈瞭,為何還會拿自己生病當做借口,推瞭他親親好八哥的喝酒邀請呢。

如果原主在胤禟心裡,真的比胤禩更重要,那當初胤禟又怎會因為給胤禩銀票,而與原主發生口角爭執,甚至在原主病倒以後,也沒親自來探望過。

董時寧有些想不通。

而坐在一旁的青黛,看著自傢福晉忽然眉頭蹙起,似有一團愁雲,關切的問道:“福晉,您怎麼瞭?可是身子難受?”

董時寧的思緒被打斷,回道:“啊?沒有啊。”

這小丫頭倒是察言觀色的好手,她情緒有一點兒不對勁兒,便發現瞭。

好在是原主的心腹,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