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時寧聞言,扭臉看向不解的青黛,緩緩道:“因為都是女人。”
她是在男女平等的現代社會長大的,對於依仗丈夫鼻息而活的他塔喇氏,是不忍,更是同情,所以想盡一點兒自己的微薄之力。
當然,t前提是他塔喇氏這個人,值得她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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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胤祺進入貝勒府後,沒有如往常一般,去側福晉劉佳氏的屋子,而是徑直去瞭,他塔喇氏的院子。
昨日他命人給他塔喇氏送栗子酥後,他塔喇氏隻回瞭一句,“多謝貝勒爺”,若是以往,他塔喇氏定然會借著這個機會,滿心歡喜的來自己面前道謝,百般殷勤。
彼時他還沒有多想,可今日中午,他特意讓人給他塔喇氏傳話,說自己在宮中陪額娘用午膳,得到的回話卻是,“妾身知曉瞭。”
胤祺這才意識到,一向好脾氣的他塔喇氏不但不歡喜,反而是像在與自己置氣。
他倒是想看看,他塔喇氏生的哪門子氣。
“見過五爺。”
坐在小榻上,做繡活兒的他塔喇氏,聽到外面的請安聲,先是一喜,後來想到董時寧的叮囑,便斂瞭臉上的笑意,將手裡的東西放下,緩緩起身,待胤祺跨進門檻以後,方才施禮道:“爺回來瞭。”
因著胤祺來正院的次數不多,所以每次來,他塔喇氏都是滿臉笑容的在院子裡迎接他,今日卻隻是在屋子等著,還真是與他置上氣瞭。
“起來吧。”說話一向溫和的胤祺,語氣中罕見的帶瞭幾分慍氣。
他塔喇氏聽出瞭胤祺的語氣不悅,但還是緩緩起身,將身子站直,擡眼正視著胤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