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露出一臉為難的樣子,“八哥,十弟,你們也知道,我福晉前兩日病瞭,如今身子剛好些,纏人的緊,若知曉我下衙不早些回府陪她,卻去喝酒作樂,還不同我鬧啊。”
胤禟話音剛落下,胤俄深以為然的點瞭點頭,緊接著訴苦道:“九哥這話沒錯,就說我上次喝多瞭回府,我剛踏進屋門,我那福晉直接將我趕出去,說我身上又酸又臭,比喂豬的泔水還味兒。”
胤禩聽完,溫和的臉龐有些繃不住瞭,嘴角抽瞭抽。
胤禟心下一喜,沒想到胤俄直接將話茬接瞭下去,“今日我便失陪瞭,十弟,還是你陪八哥去品嘗一番吧。”
不等胤禩開口,胤俄拍瞭拍胸膛,說道:“九哥你快回去吧,八哥有我呢。”
胤俄說完,胤禟欣慰的看瞭一眼胤俄,隨後腳底抹油——開溜。
胤俄扭臉看向胤禩,笑嘻嘻道:“八哥,咱倆喝酒去吧。”
胤禩臉上依舊揚著溫和的笑,勸道:“十弟啊,還是改日吧。”
胤俄一聽,連忙道:“別呀,不是八哥你先說的,鴻興樓的新酒值得一嘗啊,今日弟弟做東。”
胤禩把他的酒蟲都勾起來瞭,怎麼能說不去就不去瞭呢。
“不是銀子的事兒,是我突然想起,你八嫂說讓我早些回府,有事相商,我先走一步瞭。”說罷,胤禩不給胤俄反應的時間,大步流星的離開瞭。
胤俄:“……”
算瞭,一個兩個都要回傢陪福晉。
他也是有福晉的,這就去鴻興樓買酒,回府與福晉二人對飲,豈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