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塔喇氏不明白董時寧為何突然將話題,轉到瞭無關緊要的花上,但還是大方的回答:“瞧見瞭,開的甚是好看。”
董時寧接著問道:“那若是有一隻蜜蜂來采蜜,嫂嫂以為,那蜜蜂會先采哪朵花?”
這算什麼問題?
他塔喇氏忍下心頭疑惑,認真的答道:“這,自然是開的最豔、花蜜最多的那一個。”
董時寧引導道:“這便是瞭。男人呀,就如同這蜜蜂,女人呢,就像是院子裡的花,他隻會被最嬌豔的那一朵吸引,而嫂嫂你,就該做那朵開的最嬌豔的花。”
他塔喇氏這時才明白,董時寧為何突然問起玉蘭花瞭,“弟妹說得在理,可我……”
他塔喇氏恍然大悟的眼睛,轉瞬又暗瞭下去。
在五貝勒府,最絢麗奪目的那朵花,向來隻會是劉佳氏。
一番交談下來,董時寧已然將他塔喇氏的脾性,摸瞭個七七八八。
“嫂嫂莫要妄自菲薄,我瞧著嫂嫂哪裡都好,就是太過謙遜,少瞭些自信。”
他塔喇氏有些遲疑的問道:“自信?”
董時寧一針見血道:“沒錯,嫂嫂不該太過拘謹著自己,總瞧著自己的短處,應當拿出嫡福晉的款兒來。”
說到這裡,他塔喇氏的眼神,重新煥發瞭光彩,像是下定瞭決心,問道:“嫂嫂愚鈍,弟妹告訴我,具體該如何做?”
既然董時寧願意為她指點迷津,她何不放開手腳,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