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想啊。”

蕭煜可以感覺到肩上的少女似是覺得這個問題有些讓她為難，於是歪著腦袋思考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嘛，就隻知道你是個王爺，據說還挺得聖上青睞的。”

荒謬。

“後來嘛，就知道你曾經是少年將軍的事情瞭，可以說是身份尊貴又頗負才幹。”

可笑。

懷中的少女還在不停地說著，蕭煜卻沒有心思繼續往下聽瞭。

夠瞭。

他在心裡一句一句駁斥謝明昭對自己的評價。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仿佛跌入瞭一個荒唐的夢境之中。

幼年時孤苦地度過，接著在宮中度過被排擠的少年，好不容易能在沙場上實現自己的抱負卻又因為朝堂鬥爭而受傷，從此除瞭在朝堂上蠅營狗茍之外再無容身之所。

至於聖上，又或者說是自己的生身父親，這就更加諷刺瞭。

倘若是君王和臣子那便也罷，提攜知遇之恩也值得自己忠君報恩。可偏偏夾雜瞭血脈糾葛，那這一樁樁一件件又都算什麼呢？

血脈不明，生父不能認，甚至自己還是一個尷尬的前朝皇子的身份。

那自己算什麼呢？

是聖上身份尷尬，不能被提起的私生子嗎，還是聖上為正統皇子預備的一塊磨刀石呢，抑或是僅僅聖上閑暇時引以逗樂的工具呢？

蕭煜忽然想起來蕭明安。

三年前自己正好在此遭遇瞭一場刺殺，幕後主使是蕭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