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他故去之日,百姓想送的場景,就說幾個月前吧,清明的時候,我還看到好幾個人替他上香嘞!
百姓心裡自然是一直記掛著英雄的。”
但看謝明昭神情依舊鬱鬱,那樵夫又接著開口道:
“我知道,小姐您看著這裡有些沒落,自然是心裡不暢快的。
可是,您也得想想,我們感念忠勇侯,可也不能每天都去他墳前上一柱香吶!
那多費勁吶,我們尋常百姓的,每天忙著幹活,也沒法抽空幹這種事啊!
更何況,如今世道太平,我們也沒什麼需要去忠勇侯墳前祈求,去再次尋一個英雄來救我們於水火啊。”
那樵夫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放在地上的柴火重新背起。
“小姐,您別笑話我,我就一平頭老百姓。您是達官貴人,不愁吃不愁穿,想來天天過得也沒什麼煩惱。
您吶,隻要有心,隨時想起來便可以來這看看。
而我,別說是找時間抽空來上柱香,就說這祭拜的物件置辦起來,也得花老些錢。
忠勇侯故去,我們固然傷心,但這日子總歸要過下去不是,哪能一直沉溺在之前呢?”
許是這話說得太過直白,那樵夫臉上反而流露出幾分不好意思起來,於是開始找補起來。
“嘿,小姐,我就說這麼隨便一說,您別介意哈。也不是說我們不感恩,隻不過忠勇侯說不定也不希望我們百姓過多打擾他呢?
忠勇侯當年選這麼個僻靜的地方,說不定就是想好好安息,遠離人間的紛擾,說不定我們來祭拜他的時候,反而打擾到他瞭呢!”
那樵夫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瞭,急忙又補瞭句。
“小姐,我並不是說你們兩人打擾瞭忠勇侯啊。你們是他的親人,忠勇侯一定很想見到你們的,至於我這種無名小卒,倒是無所謂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