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不由讓謝明昭有些開心。
看來,昨夜蕭煜提的那壺酒果然很烈。據說寧王蕭煜酒量一向很好, 常常連飲數杯依舊面不改色。
連他都染上瞭幾分醉意, 那麼自己昨夜的失態反而就不足為奇瞭。
想到這裡,謝明昭不禁開始為接下來的行程有些發愁。
她自認為自己一向不是個有大志向的人,什麼封侯拜相,流芳百世的全都跟她無關。
就連她重生的原因, 她是至今也想不明白。
若說是上天憐憫, 可這世上孤苦無依,百般悔恨之人又何其多, 老天爺為何單單對她謝明昭青睞有加, 以至於給瞭她這種天大的好機會。
其實,就這輩子而言, 看上去跟上輩子有瞭很大區別。
但說到底, 區別也不是很大。
除瞭想揮斷跟蕭明安的聯系外,她究竟又幹瞭些什麼呢?
或者換個說法, 她這輩子出自本意,堅定地想去幹到底的事情究竟是什麼呢?
她看上去做瞭不少事,不管是在賞花宴上大出風頭,在圍獵上立瞭功還是賜婚給瞭蕭煜,這些事情轟轟烈烈,似乎沒有一件事能稱得上小事。
可這些事情也並非是她費盡心力達成的,她隻是被無數的洪流推擠著,裹挾著,在那種境地下不得不做出的舉動t。
掌握自己的命運,說起來很容易。
她現在自然有瞭一定能力,不會有誰隨意逼迫她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饒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也不能全然把她當做個玩偶擺弄。在適當的範圍內,她還是被允許擁有自己的私心的。
可有瞭支配自己的能力,她能幹些什麼呢,她又想幹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