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不禁用手撫上自己的發簪,急匆匆道:
“這是哪裡來的道理,莫非穿戴這些東西的人就定是做瞭那些違法的勾當嗎?”
“是嗎?那夫人可否告訴我你夫君是做什麼的呢?”
“自自然是做生意的!”
“是在這金陵城中做生意嗎?”
“沒錯!”
“那好。”
謝明昭微微一笑,繼續開口說道:
“我自幼在這金陵城中長大,有名的商販我雖不能全認識,可但凡稍加打聽也能得知。不如夫人你將你夫君的姓名告訴我,讓我去打聽一番?”
“這”
聽到這話,那夫人倒有些支支吾吾起來。
見此,謝明昭繼續開口道:
“對瞭,夫人。若是你們真是有名的商賈之傢,又為什麼要在金陵城外建這麼一個樸素的小宅子呢,為什麼宅子裡連個下人都沒有呢?
最關鍵的是,夫人你知道我是如何被帶到這裡來的嗎?又或者說夫人你知道你身後不遠處的那個屋子裡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被迷暈綁住的人嗎?”
謝明昭這一連串的問題直叫那婦人頭昏腦脹,不知如何開口作答。
“夫人,你若想要證據,那一滿屋子的人便都是證據。
都說夫妻至親,身為枕邊人,夫人你當真一點兒都不瞭解你口中的夫君究竟都幹瞭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