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衣姑娘一臉淚痕,神情楚楚可憐,看上去也沒什麼太特別的。t
不過是一個標準的英雄救美的模板。
話都到這兒瞭,謝明昭也沒什麼太要緊的事情要做,索性點頭應下瞭這姑娘的請求。
謝明昭跟著這姑娘從繁華的大街走出,七彎八拐走進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
此時,那姑娘用手指瞭指不遠處的小房子,開口道:
“俠士,那處便是我傢。”
“嗯。”
謝明昭心不在焉地隨意應瞭聲。
這條巷子太窄,她那匹瘦馬都過得很艱難。
謝明昭擡眼打量四周,發現這四周鮮有人煙。也不知道在城中是如何找到這種僻靜的住處的。
那姑娘似是感受到瞭謝明昭的眼神,有些羞澀地笑著解釋道:
“我傢原先也不住在這兒,隻不過因為我兄長把錢都輸光瞭,房子也抵押出去瞭。城中唯獨這兒的房子便宜,這才搬到此處來。”
聽到這解釋,謝明昭沒贊同也沒反對,隻不過“嗯”瞭聲表示自己知道瞭。
不多時,兩人一馬便來到這個低矮的房子面前。
正如這姑娘所說,這房子看著破破舊舊的,一看便不是富裕人傢所住。但如果靠近仔細一聽,確實能發現屋內有著好幾個男人的聲音。
正好房屋前有顆樹,謝明昭順手把馬繩系在瞭樹幹上,然後隨著這姑娘踏入瞭房門。
一進入這房門,謝明昭心中的違和感更甚。
但她還沒得及反應過來究竟是哪兒不對,屋內那幾個男人一見到那白衣姑娘,口中就開始說些污言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