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顯然沒想到謝明昭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他雙目微微睜大,有些震驚地看向眼前的少女。
蕭煜本打算問謝明昭想幹些什麼,卻在看到她的行為時驀然止住瞭話頭。
少女低著頭,正專註地用內力探查著他的經脈。
從蕭煜的角度,隻能看到少女的眉頭微皺,長長的眼睫宛如蝴蝶翩飛的翅膀一樣輕輕顫動。
好一會,謝明昭才擡起頭,對蕭煜正色道:“你的經脈內力被暫時封住瞭,這可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你為何要這樣做?”
謝明昭很疑惑蕭煜為何會用這種法子。
經脈殘破後最好的辦法便是及時修補,像暫封經脈這樣的辦法隻能是治標不治本,情況還是會繼續惡化下去的。
蕭煜本不欲告訴謝明昭實情,可看著少女清澈的眼神,他竟一時不知該怎麼開口才能瞞住她。
於是,他隻能垂眸避開她的眼神,淡淡道:
“是毒。”
“什麼毒這麼厲害,竟能使人經脈受損到如此地步?”
“是是南郡的一種蠱毒。”
蕭煜一筆帶過,然後輕描淡寫道:“我已遣人去找解藥,不日便可尋回。”
“是嗎?”
謝明昭看著蕭煜這副神情,心頭有所疑惑,剛想開口詳細問問,卻被蕭煜直接打斷瞭。
“方才宮宴之上,不過是權宜之計,對嗎?”
謝明昭面對這直接瞭當的一問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明明是蕭煜口中說著“權宜之計”,謝明昭卻感覺自己在他的目光下像個背信棄義的渣女。
但還沒等謝明昭回答,蕭煜就收回瞭目光,仿佛剛才不過是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