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足以說明,至少父皇,大梁的最高話事人認為北戎可能與此事有幹系。
盡管,自己跟謝明昭當日並沒有遇見什麼黑衣刺客,但若是能把韓茹心之死推在北戎或者黑衣刺客頭上是最穩妥的。
那麼,父皇剛才那番話應當就是為瞭試探自己,又或者說考驗自己。
於是,蕭明安決定給出自己的回答。
蕭明安不假思索地將雙膝用力跪在地上,背挺得筆直,神色肅穆,朗聲而道:
“父皇,北戎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啊。”
“哦,怎麼說?”
面前的帝王似乎是聽到一件很感興趣的事情,對自己這個一向聰穎的皇子開口問道。
“自幾年前大梁大勝北戎,簽訂條約後,北戎一直以此為辱,表面臣服大梁,背地裡卻一直小動作不斷。
年前,邊疆便有幾座小城受騎兵侵擾,偏偏北戎一直不承認此事。而此次圍獵宴會時,又有北戎使臣對大梁出言不遜。
更不用說,此次圍獵準備充分,可北戎使團一來又橫遭刺客,不得不讓人心生警惕啊!
故,此番韓小姐一事,兒臣認為有很大可能是北戎所為。”
蕭明安在下方這一番慷慨陳詞說得倒是激昂,若是完全不瞭解實情的人聽瞭,定以為錯處皆在北戎,大梁完全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至於蕭明安的說辭,那更是絲毫也挑不出錯處來瞭。
他一點沒說黑衣刺客跟韓茹心的事情一定就是北戎幹的,所提的事情像是騎兵侵擾或是使臣不敬全是發生過的有據可循的事實。
“嗯,不錯。”
聽到蕭明安的回答,梁武帝似笑非笑地看著下方的兒子,心中倒很是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