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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才,宮外傳來圍獵遇刺的三皇子已經蘇醒的消息,聖上便吩咐他即刻遣三殿下進宮, 並叮囑他順路遣人去寧王府看看, 若是寧王傷情好轉便也喚他入宮。

蕭明安一踏入禦書房看到的便是一副熟悉的場景。

威嚴的帝王端坐於四方書桌之後,天子冠冕上的旒玉長長地垂下來,讓人難以窺見帝王的神色。

而他也如往常般跪立堂下,端端正正地行瞭個大禮。

桌後堂下不過寥寥數步, 卻是硬生生劃出瞭一道君與臣的天塹。

“好瞭, 如今你重傷初愈,又何必行如此大禮, 快起來吧。”

帝王威嚴的聲音從前方縹緲傳來, 蕭明安臉上掛起一如既往的妥帖微笑,恭敬道:

“是, 父皇。”

“你既已傷勢大好, 朕今日召你前來便是想問問當日遇刺時的情況。”

這便是,要對口供瞭。

蕭明安臉上笑意不變, 心下卻瞭然。

他醒後便聽屬下說過,遇刺當夜父皇就曾傳召過謝明昭,如今再次用相同的問題詢問自己,那麼定是謝明昭當日說法不實,或者說是父皇認為她說法不實。

確實,當日情形古怪,且不說那個奇怪的青衣男人,單就韓傢小姐的事情也無法用常理來解釋。

若是謝明昭因此所有隱瞞,倒也是能說通。

如果自己也有所隱瞞,除非碰巧和謝明昭隱瞞之處一樣,不然定會被父皇發現紕漏;但若自己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的話,要是跟謝明昭所說有出入的話,就又是一件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