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男人的傷勢穩定,清醒過來後,頭一件事便是去拜見瞭李雲閑的父親,也就是李傢傢主。
接下來的事情,李雲閑也就不太清楚瞭。似乎這個男人是個有身份的大人物,他跟自己的父親達成瞭什麼私下的協定。
不過李雲閑向來不沾染傢族事務,對這些實在是知之甚少。
直到男人傷好離開的那天,李雲閑才知道原來自己所救的男人叫蕭煜,乃是當朝的寧王。
再後來,便是李雲閑出去四方雲遊,卻被看不慣自己遊手好閑行為的父親直接打包扔給瞭蕭煜。
“原來王爺武功盡失的背後竟是如此隱情。”
聽完李雲閑講完整件事,胡大夫摸瞭摸自己的胡子,開口說道:
“怪不得王爺脈像如此奇怪,看著像是中瞭千絲牽的毒,但又跟王府先前那群中毒而亡的刺客截然不同。原是早有人以銀針封住瞭王爺的經脈。
你李傢府醫醫術倒是高超,竟能在不知千絲牽這種毒的情況下保住王爺的性命。”
“那胡大夫,我知道的事情都已經告訴你瞭,你如今可有治療王爺的思緒?”
李雲閑見胡大夫半天不提怎麼治療蕭煜,不禁有些著急地發問。
這個一直看李雲閑不太順眼的小老頭,面對李雲閑的連環發問,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沖他吹鼻子瞪眼,隻是悠悠長嘆。
“唉此毒難解,沒有施蠱人的心頭血,這蠱便無法根治。
蠱蟲自三年前便一直潛伏於王爺經脈中,李傢府醫曾以王爺內力暫時封住經脈,使蠱蟲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