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女不敢妄言。”
謝明昭擡起頭,直視聖顏,堅定地開口道。
除卻韓茹心一事,她並未有所隱瞞。關於梁武帝這個問題,她也是如實回答的。因此,這時候,謝明昭到還是挺問心無愧的。
哪知還沒等到梁武帝的回複,聽到瞭謝明昭這番話,北戎使團中就有人大呼冤枉。
“聖上明鑒吶,正如謝傢小姐所言,這些刺客怎麼可能與北戎有關呢!”
“呵。”梁武帝冷笑一聲,隻聽著這北戎使臣的求饒,一直並未開口。
無言的沉默籠罩在營帳裡,隻能聽到北戎使臣的求饒辯解的聲音。
但很快,那個使臣也意識到整個營帳隻有自己說話的聲音,於是聲音漸漸低落下去,最終歸於一片寂靜。
無人再發出任何聲音,隻能聽到幾個北戎使臣太過緊張而傳來粗壯的呼吸聲,整個營帳中充滿著緊張的氣氛,仿佛一根拉緊的弦,下一刻便要崩斷瞭。
“啪——”
物體落地的聲音瞬間打破瞭這壓抑的沉默。
隻見梁武帝從上方扔下一塊令牌,用低沉的嗓音說道:
“你既說此事與北戎無關,那為何從刺客身上會搜出北戎的令牌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