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發絲烏黑順滑, 像是一匹絕世的綢緞。
可謝明昭卻毫不憐惜,她修長的食指用瞭點巧勁, 立刻就纏繞上一圈又一圈的發絲。
扯頭發呢, 一般是越少越疼。
然後她猛然用力,毫不客氣地一拉, 手上登時出現數十根斷落的發絲。
“嘶——”
蕭明安臉上溫潤的假面立刻裂開, 他似乎是沒有想到謝明昭會做出這種惡劣又幼稚的事情。
“你在幹什麼!”
“我在幹什麼?”
謝明昭直起身,雙手抱肩, 哼瞭聲道:
“你不用管我要幹什麼,反正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惹我。
我現在是沒辦法對你做些什麼,不過你若不想今後頂著個禿頭出現在衆人面前,最好給我乖乖閉嘴。”
蕭明安瞳孔微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顯然是被謝明昭這個流氓的法子震驚住瞭。
果然,像蕭明安這般好面子,在意衆人眼光的人是絕不會讓禿頭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不過,謝明昭看著蕭明安這副模樣,還是有些不解氣,一腳狠狠地踢在瞭蕭明安的白袍上,隨後才轉身朝火堆的另一旁走去。
而蕭明安不知是否擔心謝明昭會將自己的頭發拔光,竟也真的一言不發,隻是面色僵硬地看著謝明昭離開的背影。
蕭明安左頰微紅,發絲淩亂,白袍不僅在之前被謝明昭撕瞭一截包紮,另一側還印上瞭一個灰撲撲的腳印,整個人狼狽不堪,絲毫看不出原先譽滿京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