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去找謝明昭,這可是她平生第一次主動想與別人交朋友。
可謝明昭卻毫不在意,對她分外冷淡,簡直讓她受到瞭莫大的屈辱。
韓茹心又傷心又生氣,本以為今日謝明昭會就昨日的事情向自己道歉,可沒想到她跟沒事人一樣還興高采烈地去射獵瞭。
偏偏韓茹心的騎射學得不是很好,沒辦法跟別人一樣上t場。她隻能一臉不開心地待在人群中,看著謝明昭分外瀟灑地騎馬遠去。
韓茹心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這樣一來,衆小姐的閑談落在她耳中簡直像嘰嘰喳喳的麻雀一樣吵鬧,吵得她更是心煩。
於是她便打算回自己的帳篷,遠離這群煩人精。
沒承想,許是心裡記掛著事,她走來走去沒走回自己的帳篷,反而來到瞭個自己不認識的地方。
她不禁有些氣惱,正好看見前方有個青衣男子,於是毫不客氣地開口問道:“喂,你知道女眷的帳篷要往哪兒走嗎?”
那青衣男子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些許驚訝,開口道:“小姐,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這兒就我們兩個人,我不是和你說話,能和誰說話啊?”
這青衣男子相貌英俊,隻不過略帶陰鬱之色。韓茹心雖從未在京中見過此人,但看他衣著不甚華貴,隻當是個無名小卒罷瞭。
這青衣男子似是沒見過別人對他這麼不客氣,愣瞭片刻,方道:“你是兵部韓尚書傢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