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口氣撲到謝曦若剛準備好的褥子上,感嘆道:“我真的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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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在圍獵正式開始前,梁武帝把參加圍獵的所有人都召集起來,算是舉辦瞭個小型的宴會。
開頭無非是感謝上天,感謝先祖雲雲,緊接著又是輪番一衆大臣上場,歌頌當今聖上賢明,才讓天下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最後就是幾位武將上場展示瞭一番百發百中的騎射之術。
末瞭,梁武帝甚至還特意命禁軍在北戎人眼皮子底下好好操練瞭一番。
梁武帝嘴上說著大梁之軍向來仁善,以德服人,實則這幾支禁軍隊伍氣勢恢宏,顯然不是什麼烏合之衆,而是一支浴血之軍。
謝明昭坐在席下瞧著北戎使團中的各位,有那麼幾個膽小的已是面色如土,兩股戰戰。
不過使團中也並非沒有膽識之輩,在梁武帝這一番可堪示威的舉動下,使團中倒有位北戎人站瞭起來,很是不卑不亢地對梁武帝行禮道:
“素聞大梁有尚武之風,今日一看果真名不虛傳。不過大梁以披甲銳士為長,想我北戎卻是擅騎射一道。兩國無非各有所長,若是日後陛下遣使團入北戎,我國北戎王想必也很樂意為大梁展示一番。”
這番話乍聽客氣,實則綿裡藏針。高臺上的梁武帝面色立馬沉下來,默不作聲地掃瞭眼臺下衆人,場上氣氛頓時變得十分壓抑。
而那位開口的使臣仍是毫無懼色,隻坦坦蕩蕩地立在梁武帝審視的目光。
“呵,使臣當真好見解。”
一道輕笑打破瞭場上滯澀的氣氛。
蕭明安搖著把折扇,倒是很風流瀟灑的樣子,語調溫和,說出口的話卻是隱隱帶刺。
“北戎騎兵確實厲害,可偏偏當年平丘一戰倒是大梁大勝。皇叔,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