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中,在朝堂,亦是如此。
做不瞭棋手,便隻能做棋子,若是連做棋子的資格都沒有,那便是一枚廢子。
昭昭不適合這樣的生活。
謝之南看著面前少女眉眼間的單純,再次下出瞭這個定論。
“或許你沒錯。但昭昭,以後還是不要和寧王有太多往來。”謝之南在心中默默嘆瞭口氣,最後隻能如此叮囑道。
“為什麼?”
謝明昭很是不解,不論前世還是今生,父親都是從不幹涉自己的私事的。
“京中傳言寧王心狠手辣,狠厲無情。”
“就這樣?”
“就這樣。”
謝明昭不相信向來把人心看得清清楚楚的父親會相信這種毫無根據的傳言。
但她看著父親有些疲憊的眼神忽然懂瞭他想要告訴自己的事情。
或許父親不讓自己與蕭煜接觸真的是為瞭自己好。
畢竟,父親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這些事情父親不能或許也不願告訴自己,所以才搬出這個荒謬到有些可笑的理由。
於是謝明昭擡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這個在朝堂多年,任它風來雨往,地位仍然牢不可破的男人,他的鬢間竟也被風霜染上瞭幾分白。
她認真地開口說道:“父親,您遠比我聰明。但這件事,我不認同您的觀點,除非您可以告訴我真正的理由,我才會做出決定。不然您用這種理由說服不瞭我,也管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