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在新婚夜當日拋下她獨自前往書房,可她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很不喜歡她這個事實。
“如果我心悅一個人呢,那麼我一定會主動追求他,爭取讓他也喜歡上我。”
蕭明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險些笑出瞭聲。
哈,真是個笨女人!
從那以後,蕭明安時常會收到一些出其不意的小玩意兒。
針腳亂糟糟的香囊,送往書房的補湯還有偶爾會從內院傳來的琴聲。
無趣,真是太無趣瞭。
香囊太醜,補湯太鹹,琴聲太難聽。
若真是想挑,蕭明安大可以挑出一百種毛病來。
可偏偏謝明昭想要與他和離。
或許他也早有預料。
那是他的生辰宴,宴上熱鬧極瞭,達官貴人,豪商巨賈都在此聚集。
所有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來向他敬酒,喝得他有些醉醺醺的。
他擡眼望向不t遠處一身紅裙的少女,那是他的夫人。
聽說她為他準備瞭份讓人驚喜的生辰禮物——一首琴曲。
哼,不知為何全京城都認為他好琴。明明,明明好琴的是蕭煜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