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衆人心中是何想法,端坐在馬車上的謝明昭內心遠不如外表冷漠。
她其實稍微有點恍惚,剛剛徒手接住李雲閑的劍其實是一場賭註。
不成功便成仁。
若是擋不住這一劍,由著它劈上自己的肩頭,那自己將毫無還手之力,隻能直接認輸。
可若是賭贏瞭,趁對方大意時便可直攻他的命門,贏得勝利。
這種方法是一般人都不會選擇的,在大多數人看來這種險中取勝的方法隻能在背水一戰中使用。
依李雲閑看,謝明昭並非沒有一戰之力,又何必劍走偏鋒,賭上這一遭呢?
可偏偏謝明昭不走尋常路,可偏偏謝明昭就受住瞭這一劍,可偏偏謝明昭就贏瞭這場比試。
謝明昭把手套摘掉,露出一雙血痕累累的手。
她仔細盯著自己這雙手,這雙手不止有血跡,還有著經年累月習武留下的痕跡。
她攥緊手,血液從指縫中滴落在馬車的木板上。
少許的刺痛終於讓謝明昭回過神來,她這才徹底回過神來。
自己,竟然勝瞭?
雖然自己滿身狼狽,可她心中卻充滿著興奮與喜悅。
一方面是與李雲閑這樣的江湖俊傑對戰勝利的喜悅,一方面是對戰中意外突破林氏劍法帶來的驚喜。
還沒從喜悅中回過神來,謝明昭就聽到一道溫柔的女聲。